琛干儿子,咱今天要是不动手,怕是……”
程山冷笑一声。
正要说话。
一个穿着青绛官服老头快步走进院子,一脚揣在洋洋得意的赵无忌身上。
“你个阉狗,你都没有卵了,你嚣张个卵子!”
赵无忌被这一脚踹蒙了!
他在宫中横行无忌,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当即高声怒骂:“放肆!我干爹乃是当朝秉……”
“啪!”
一巴掌又抽在他脸上。
陈太医一脸正气:“你干爹!你干爹!就是你干爹来了,也得喊我一声陈太医!欺负到我太医院的人头上了!”
赵无忌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心道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
这位老祖宗,三朝太医。
惹不起!
眼看有几个新来的愣头青,捏着拳头就要上前动手!
赶紧上去一人一脚放倒:“瞎了你们的狗眼!当着陈太医的面,也敢动手!”
随后脸上陪着笑道:“老太医,您说好端端的您怎么过来了!我就出手教训了两个偷东西的小太监……也没动咱太医院的人啊……”
“偷盗?”
陈太医眉头一挑,来到李逢源身边,先是无比恭敬的行了个弟子礼,随后对着赵无忌冷笑说道:“你是说,我师傅偷了你的东西?来,说说看,我倒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能让我这个刚刚救了皇后性命,马上就要得到无数赏赐的师傅动手!”
话音刚落。
门外又传来一声尖细的吆喝。
“李逢源呢!”
“李逢源出来接旨!”
“传皇后娘娘口:前番我病中凶险,全赖你尽心竭力,回春妙手,不啻再造。这份救命的恩情,本宫心里记着。这些金银缎匹,是赏你办事稳妥;这块本宫的随身玉佩,许你一个不违宫规的请求。你好生当差,日后自有倚重之处。”
一大群人扛着金银绸缎走进来。
程山放松下来,倚着门槛,对着下属感慨:“那,这小子以后要发达了!你们现在想巴结,还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