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断我一手?”
“什么?”
陆珲满脸诧异!
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是谁!
他是西凉侯陆远的儿子!
平日里就是六部尚书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你一个小太监,竟然敢反问他?
“我说……”
李逢源笑笑,挥了挥手中的短刀笑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外臣入宫,非特例不得携带兵器!让人知道了,会说您父亲教子无方,嚣张跋扈,目无君长……”
李逢源顿了顿,极其自然的将手中短刀放入怀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这柄短刀,我就先且暂为保管,回头我会上交内务府!您可以去那领取!”
“你?你可知我是谁?”陆珲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置信!
“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外臣不得携带兵器入宫?
就是那位锦衣卫统领王琛见了,也不敢拿这句话挑他毛病!
对面这胆大包天的小太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自顾自上前打开摆在一旁锦盒。
“你要干什么!放肆!”
“这是我亲自从苏州给云睿带的荷叶酥!快快放下!”
陆珲大声怒骂,想要上前一脚将这小太监踹开。
却不想这家伙滑的像泥鳅一般,一个转身,轻松避开他这一脚,随手将这包装精美的锦盒递给一旁宫女:“拿出去,扔了!”
“陈太医亲自交代,娘娘伤势未痊愈之时,不能吃这类甜点!不然不利于伤口愈合,将来会留疤的!”
小宫女倒也配合,接过锦盒,竟然真的直接往宫外走去!
看那架势,竟真要扔了!
“你……”
陆珲气极反笑:“好好好!李逢源是吧!竟敢对我如此放肆!我陆珲记下了!且等着,日后必有厚报!”
“您方才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怎么突然就又记起来了?”
李逢源呵呵一笑,随手走到凤榻边,一边轻轻撩起凤榻帷幕,让里面捂嘴偷笑的萧云睿露出面容,一边回头看着陆珲淡淡道:“而且您说错了一点!”
“不是我对您放肆!”
“是您咄咄逼人,有错再先!”
“我尽忠职守,并未犯错,一退再退。”
“您却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要斩我一臂!此乃第一错!”
“皇后娘娘身为贵人,你一个没有爵位,没有官身的白衣,竟敢直呼其名!大不敬!此乃第二错!”
“身为白衣,擅入皇宫,还敢携带兵器!此乃第三错!”
“一错再错!”
“真要是闹大了,您觉得,今日之事,传入陛下耳中,陛下会作何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