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攥着口袋里的盒子，感觉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他站在床边，看着时墨，喉咙发干：“……我去浴室。”
他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在这。”时墨说。
白序身体一僵，回过头：“什么？”
“在这弄。”时墨看着他，语气平常，“我想看。”
白序的脸“唰”地红透了，耳朵嗡嗡作响。他用力想抽回手，但时墨握得很紧。
“不……不行！”白序声音发颤，“这种事……怎么能看着弄！”
“为什么不能？”时墨问。
白序被他这理所当然的问题噎得说不出话。为什么？这还用问为什么吗？！这是隐私！是羞耻！是……
时墨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一点：“……不能看吗？”
那声音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
白序心脏猛地一跳。
他抬眼看去，时墨正微微低着头，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点……落寞？平时总是慵懒或平静的眼睛，此刻半垂着，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也抿着，一副“被拒绝了好难过”的样子。
白序：“……”
这张脸……太犯规了。
明知道这家伙可能根本不懂什么叫难过，可能只是在装，但看着那张近乎妖孽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白序还是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快速崩盘。
他咬了咬牙，别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随、随便你。”
时墨立刻抬眼看他，眼睛亮了一下。
（省略）
白序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揪着睡裤边缘。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吞吞地爬上床，跪坐在时墨面前。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裤的系带，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他不敢看时墨，低头盯着床单，脸颊红得滴血。
（省略）
白序脑子“轰”地一声，瞬间炸了。他猛地缩回手，抓起睡裤就想往上提，声音都变调了：“不行！绝对不行！那个姿势……太……太……”
他想说“太羞耻了”，但说不出口。
时墨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那双异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他，眼神清澈，但隐隐透出一点……幽怨？好像白序又拒绝了他什么合理的要求。
白序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停在裤腰上，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
两人僵持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白序看着时墨那张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写满“你不配合”的脸，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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