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穿越了层层迷雾,柳晴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一如既往的平静,可今天平静显得有些木讷呆滞了。
颗颗泪水无助的顺着眼角滑落:“妈......”
“没事了,没事了,你吓死妈妈了,走咱们去看病,你发烧了。”柳母轻声安慰,不住用手掌擦拭她滚烫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妈,我,我吃点药,吃点药睡一会就好,你帮我烧点热水,我想喝......”
闻言柳母先是轻轻招呼柳晴雪躺下,裹好被子后,这才走出房门,开始烧水,家里有退烧药,先试试,如果不退烧,就必须去医院了。
随着柳母退出房间,柳晴雪再也压制不住情绪,蜷缩在角落之中死死的咬着被子轻声哽咽,豆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好似永远也掉不完了。
他好痛苦,他好痛苦,原来是那样的痛苦与绝望。
她做了一个梦,关于自己上一世死后的一场梦境。
在梦中,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陈深一次次的痛苦,一次次的绝望,一次次嘶吼质问他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惚,那样的痛苦,远远没有他那天晚上所爆发出的情绪,十分之一......
亲眼看到了,才切身体会到了,那时候陈深的痛苦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