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安全了。”
虞念声音轻缓，轻轻动了下被寒战抓住的胳膊。
只是那看似平静的语气却带着隐隐的颤抖。
“弄脏......大小姐衣服了。”
寒战微微咧嘴，气息稍微有些弱的吐出一句话。
他的视线定格在虞念肩膀处的一片血红，那是他的血。
看到从屋里冲出来的人影，呼，安全了。
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有些支撑不住的半跪在虞念身前。
虞念跟着蹲了下去，尽量撑直他的上半身，不要压迫到伤口。
“青龙！”
“是。”
青龙在虞念喊他之前就已经拔腿往侧边的小别墅跑了，去找老爷子。
带着消音器的枪声音很小，屋里的人是听到青龙的怒吼以以及赵何安的尖叫跑出来的。
青龙虽然跳脱，但鲜少有这种暴怒的时候。
尤其是还有赵何安那不寻常的动静。
屋里本来还在聊天的人几乎同时起身，不带停顿的往外跑。
刚出来就看到让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
“念念！”
“虞小念！”
“大小姐！”
“......”
几个人冲下台阶，纷纷过去围在虞念跟寒战身边。
眼前这情形太吓人，寒战跟虞念身上都有血渍，他们一时都不知道是谁的。
在场的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里浮现出明显的惊恐之色。
“怎么样？”
霍宴跟闻人凛一左一右的几乎同时对虞念伸出手，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事，别动。”
虞念冷静道，半蹲的动作不变，仍旧用自己支撑着寒战。
老头子没过来之前不要再动他。
听到虞念这话，两个人悬着的那颗心缓缓落下。
转而看向寒战，都看到了他胸前的血迹，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眼里均是闪过厉色，闻人凛伸手轻拍了下虞念的肩膀以示安慰。
霍宴则是默默靠近虞念几分，随时准备扶住她。
他自然也知道不能随意移动寒战，没想去接手，只是怕虞念支撑不住。
霍宴安静的陪在她身侧，没去出言安慰。
他知道念念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思考，而不是别人没什么营养的安慰之语。
“老寒，怎么样？”
霍三伸了伸手又缩回去，声音带着笑但却能明显的听出其中的不安。
哪怕他见惯了生死，自己也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
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真不是假的。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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