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时候。
一道清亮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不行,这手术不能做!”
话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阮莺莺身上。
霍擎猛地扭过头瞪向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果然,这个女人,心肠还是那么恶毒,不然,怎么会在他父亲命悬一线的时候跳出来捣乱!
闻言,已经走到门口的季绍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头微蹙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开口的年轻女同志:“这位同志,你说说看,为什么不能做手术?”
阮莺莺努力避开霍擎灼热的视线,屏了屏气,正要开口解释——
“嫂子!”黄雪儿急忙打断她,故作体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干爸,但季院长是咱们军区心内科最权威的专家,不会有问题的。”
这番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每个字都在暗示阮莺莺不尊重季院长。
听见这句“嫂子”,众人的目光顿时都变得微妙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地打量起阮莺莺。
原来这位脸生的女同志,就是霍团长媳妇儿。
眼前的女同志生得明眸皓齿,肌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身素净的衣裳更衬得她身姿纤细,非但没有传言中的跋扈之气,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沉静温柔。
几个年轻的小护士只听闻霍团长媳妇是个跋扈无理的母夜叉,还是第一次见本人,不由得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团长媳妇儿这么俊,跟画报里的人似的。”
“呸,漂亮有啥用?就是她把老首长气病的,还有脸跟过来!”
“嘘,别说了,小心人家听见。”
“怕啥,霍团长离婚报告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