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网,看似无害,实则处处是刺。
阮莺莺抿紧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人信服。
穿书的秘密绝不能暴露,可原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知风花雪月的娇小姐,哪来的医术?
可这两次,她确实是急着救人,没想那么多。
她垂下眼睫,避开黄雪儿的审视,声音刻意放轻松了些:
“雪儿姑娘说笑了,哪有什么特意学的,不过是以前在家闲着无聊,看了几本医书,记下些皮毛”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这么随口一扯了,要不也确实无法解释这身超越时代的医术具体从何而来。
然而,黄雪儿岂会轻易放过。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婉体贴,话语却步步紧逼:“嫂子这就太谦虚了。方才那手法,可不是看几本医书就能练出来的。依我看呐,嫂子必定是师出名门,深藏不露!”
她故意拔高音量,将阮莺莺捧到一个令人瞩目的高度。
这话一出,众人好奇的目光里,还多了几分隐隐的期待。
阮莺莺又怎会听不出这是赤裸裸的捧杀,她捏紧指尖,正要斟酌着再次开口的时候。
“咳。”季绍辉清了清嗓子,适时地开口了。
他脸上带着长辈式略带调侃的笑意,话语却轻松地将那紧绷的气氛拨开了些:“雪儿姑娘这话可就不对了。医者仁心,医术高低,重在济世救人,何必非要论个师承名门?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靠的是悟性和苦功。”
“阮同志有天分,肯钻研,这是好事,要是都按门户之见,那许多民间高手,自学成才的大夫,岂不是都没了立足之地?这么想,可就肤浅喽。”
闻言,黄雪儿那股子等着看好戏的得意劲一扫而空,只剩下难堪和尴尬了。
其实季绍辉当然知道阮莺莺说的不是实话。
这手好医术根本不可能是自学能达到的水平,至于具体是从哪学的,跟谁学的,那都是人家的隐私。
无妨,无论是哪来的医术,能治病救人的就是好医术,更何况,连续两次出手救人,季绍辉都是真心佩服这位年轻女同志的侠气和魄力!
丁芙蓉在一旁听着季院长,黄雪儿和阮莺莺三人说着些她不太能完全听懂的话,心里头乱糟糟的。
她识字不多,那些专业术语听得云里雾里,但她会看脸色,会察言观色。
季院长那是什么人?
军区医院的一把手,见多识广,医术高明,可刚才他看着阮莺莺的眼神,还有说话那语气,分明是带着实实在在的赞赏和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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