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能马虎。”
“我这几天又琢磨了几个药膳方子,以温补为主,佐以几味安神益气的药材,正适合爸现在这个阶段慢慢调养。我先去把药熬上。”
其实熬药倒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药方也需要根据霍建国醒来后的具体脉象再稍作调整。
她这么说,更多的……是想暂时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有些无所适从的空间。
霍擎方才那一声自然而然的“莺莺”,以及他毫不犹豫替她正名的姿态,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到现在还未平息。
甚至,就连阮莺莺自己都不明白她在悸动什么。
就算霍擎刚刚为她正名,可能也不过是不想再让霍家之前那点儿媳气病公公的不堪家事被人议论吧。
也代表不了什么。
自从亲眼见证了阮莺莺将霍建国从生死边缘拉回的“医学奇迹”,季绍辉对阮莺莺现在是指哪打哪,连忙应道:
“好,我让沈医生帮忙,在院外空地上支些工具给你熬药,也省得你家里医院两地折腾了。”
……
张桂花将这副其乐融融的场景尽收眼底,心里烦闷的不行。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这两人别说离婚了,恐怕感情还会升温,那自家妹子岂不是彻底没机会了?
她不甘心,可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能搅和。
毕竟上次她污蔑阮莺莺的事儿,霍擎还没来得及跟她算账呢,她可不敢轻易再撞枪口。
张桂花只能带着气,一路出了病房。
张桂花脸拉的老长,但也只能带着气,蹬瞪瞪地一路出了病房。
刚出了住院楼,一抬眼,就见沈喻安搬着一个小煤炉和砂锅走在前面,阮莺莺跟丁芙蓉紧随其后。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朝着一块避风的空地那儿过去了。
一个念头猛地蹿了上来,让张桂花晦暗的心情瞬间亮起一丝恶意的光。
对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霍擎见父亲情况已经稳定,也终于松了口气,一支香烟刚从口袋里掏出来,还没来得及点上。
张桂花就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