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日里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
他点了点头:“好,去我办公室谈。”
说实话,他心底对霍擎这副蛮横冲动,甚至当众动手的做派,鄙夷到了极点。
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可他也清楚,此刻他们终究还是法律上的夫妻,自己作为“外人”,任何超出界限的言行,都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和伤害。
于是,沈喻安只能将那份不赞同和隐隐的心疼压下去,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眼看着阮莺莺两人,一前一后,步履匆匆地又转身走进了住院楼。
霍擎的贴在裤腿边上的拳头反复地松开又握紧,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刚才黄雪儿说他“腿伤发作,疼痛难耐”的时候,他心底深处,其实还曾有一丝期待。
期待这个理由,至少能引起阮莺莺的一点点注意,一点点关心。
哪怕只是看他一眼,问一句“还疼不疼”。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轻飘飘地,用一句“研究药膳”的借口,把他晾在了这里。
不仅没有丝毫的关切,反而迫不及待地,又跟那个沈喻安凑到了一起!
甚至,还是当着他这个丈夫的面!
在她眼里,他这个丈夫的伤,他的怒,他的感受,全都比不上和那个沈喻安“研究药材”重要!
果然啊……
不爱,就可以如此视而不见。
……
这天一早。
阮莺莺是被丁芙蓉的敲门声喊醒的:“妹子,快出来收东西!”
她拉开门,正看见丁芙蓉裹着厚厚的围巾手套站在门前。
天地间一片朦胧的白,昨夜里悄无声息地下了一场雪,虽然不算厚,但院子里的柴火垛,晾衣绳,还有她那些晾在外头的药材架子上,都覆盖了一层匀净的雪。
丁芙蓉见她开门,眼睛弯了弯,声音透过围巾有些闷,却依旧热切:
“妹子,吵着你了吧?下雪了,俺瞅着你这药材还晾在外头,来叫你一声儿!”
阮莺莺感激地对丁芙蓉点了点头,然后回屋披了件厚袄,出来收药材。
得亏丁芙蓉心细,不然这些药材在雪里捂上一上午,药性就得大打折扣,她这些日子的心血就白费了。
这边阮莺莺手脚麻利地收着药材,丁芙蓉也没闲着,帮着她搬搬抬抬,嘴里也没停:
“妹子,你今天有事儿没?忙不忙?”
阮莺莺下意识地回应:“没什么大事儿,嫂子,怎么了?”
她这话倒是不假。
自从那天在医院门口,和霍擎爆发了那样一场难堪的争吵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