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想看见他,那昨天为什么要救他?
阮莺莺的脚步再次顿住,背影微微一僵。
为什么救他?
她被他这个问题弄得简直有些无语,甚至想笑。
这个男人,脑子是不是被石头砸坏了,问出这种问题?
她心里憋着气,所以故意用一种冷淡的语气回答道:
“医者仁心。”
四个字,清晰,简短,却像冰锥,狠狠扎进了霍擎的心里。
医者仁心。
只是医者仁心。
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因为她还对他有感情,不是因为任何私人原因。
仅仅是因为,她是医生,而他是病人。
这跟他内心深处隐约期待、或者说渴望听到的答案,完全不同。
为了掩饰那份失落,霍擎几乎是本能地,又用硬邦邦的语气顶了回去:
“不需要。”
气氛正争执不下着。
门外又出现了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