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挡住的右脸,企图这样就能霍擎心疼她。
只是话音未落,便被霍擎给打断了。
“许婵同志,注意你的言辞,第一,我的婚姻状况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了阮莺莺,又继续道:
“第二,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和爱人,请你尊重她。第三,你脸上的伤是光荣负伤,组织上会妥善安排你的治疗和今后工作,你不要说这些丧气话!”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瞬。
阮莺莺嘴角却微微向上弯了弯,险些笑出来。
许婵刚才那番委屈的言论,其实就是道德绑架。
本来还以为霍擎出于对许剑华的尊重,多少会被“要挟”住,至少态度会缓和一些,没想到……
这反应,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也……挺痛快的。
许婵更是完全没想到,整个人都懵了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司令长的女儿,跟擎哥又是青梅竹马。
不比这个资本家小姐强多了?
擎哥怎么能这么对她?
阮莺莺对霍擎这个干脆的回答很满意,心里的那点堵闷似乎也散了些。
她径直绕过她,走到病床前,对着霍擎:
“时间差不多了,该换药了。”
许婵看着阮莺莺那副泰然自若,女主人的姿态,还不死心,咬了咬下唇,还想再挣扎一下:
“擎哥……我……”
“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先走吧。”霍擎却已经闭上了眼睛,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我累了,需要休息。”
阮莺莺懒得再理会许婵,开始准备换药所需的物品。
她正打算掀开盖在霍擎腿上的薄被一角,余光却发现,许婵还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没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边。
阮莺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n起头,看向许婵,语再次提醒,这一次,话说得更明白些:
“许同志,霍团长要换药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病人要换药了,闲杂人等应该回避。
然而,许婵像是跟她杠上了,或者说,是不愿意在阮莺莺面前示弱。
她挺了挺胸脯,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赌气的神情:
“你换你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阮莺莺简直被她这胡搅蛮缠、不知分寸的态度给气笑了,也彻底无语。
“许同志,你一个姑娘家,看男人换药,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