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阮莺莺能接受质疑和批评,但绝对接受不了被人平白无故地扣屎盆子。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许婵,声音冷硬:
“许婵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你这种毫无根据的指责,就是在污蔑!是对我名誉的损害!”
许婵被她这番义正辞严的话顶得一噎,但随即尖声反驳道:
“呵!嘴硬有什么用?把人吃坏了是事实!你一个军属,研究出这种害人的东西,等着被组织追究责任吧!我看这次,擎哥还怎么护着你!”
她心里存着私心,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霍擎看清楚阮莺莺的“真面目”。
阮莺莺被许婵这番胡搅蛮缠的言辞气得眼前都微微发昏,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着许婵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底气和冲动,竟然直接应了下来:
“好!这药,霍擎他也用了,有本事咱们当面对质!”
一行人进了霍擎的病房。
阮莺莺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骤然惊醒的锐利:“不对……这不对!”
紧跟在她身后的许婵见状,立刻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嘲讽:
“怎么?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说要进去当面对质?现在临到门口了,又怕了?后悔了?知道自己那药见不得光,不敢让擎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