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尤其是霍擎那冰冷愤怒的眼神。
承认?那她就完了!
不仅工作保不住,名声扫地,还可能面临严厉的处分,甚至……霍大哥会怎么看自己?干爸干妈会怎么想?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强行挤出一丝被冤枉的悲愤和委屈,开始了最后的抵赖:
“季院长!我知道……我知道现在你们都怀疑我!就因为我在卫生室工作,能接触到青霉素,所以就觉得是我干的,对不对?”
她环视众人,眼泪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
“可是你们不能这样啊!就凭这个,就定我的罪吗?就算要定我的罪,也要拿出真凭实据吧?谁能证明是我把青霉素加到药粉里的?有谁亲眼看见了吗?有指纹吗?还是有什么别的证据?不能因为我在卫生室工作,就武断地认为是我啊!”
她越说越“委屈”,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季院长,您是院长,要讲证据啊!不能光凭推测和怀疑,就毁了一个同志的前途和名声啊!”
她这是要死扛到底,赌一把“疑罪从无”,赌阮莺莺和季绍辉拿不出她亲手作案的直接证据。
毕竟,加药的过程她做得很隐蔽,没人看见。
闻言,阮莺莺心下一沉。
黄雪儿这番话虽然无耻,但也不无道理。
目前的情况,虽然逻辑链完整,但确实缺乏她亲手作案的直接证据。
比如目击证人、指纹、监控等等。
如果黄雪儿一直这么抵赖下去,死不承认,这事儿还真有可能陷入僵局,变成一桩糊涂账。
病房里的气氛,因为黄雪儿的抵赖,再次变得凝重和棘手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季绍辉和霍擎,等待着他们的决断。
说实在的,现下季绍辉也犯了难。
没有直接的证据,他不好直接对黄雪儿做出处分。
尤其是对方那边还有着霍家老首长的关系。
可……要是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这推广止血去瘀散的想法,可就废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这次被推开。
“证据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