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坐堂问诊呢,原来是你啊?”
许婵揣着手,扭着腰走了过来,目光先是在阮莺莺脸上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然后才转向姜春红:
“这位嫂子,你……你还真敢让她给你瞧病啊?还怀着身子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春红被她问得一怔,脸上的喜色淡了下去,疑惑道:“咋……咋了?”
许婵凑近一步:“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就前几天,咱们这位阮同志弄的那什么药粉,可是出了大问题的!听说都把人给治坏了!你这怀着孩子,可得万分小心”
她哪里是真关心姜春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眼看阮莺莺不仅把擎哥迷得七荤八素的,还在这大院里给人看起病来,心里头那股不服气又冒了上来,搅合搅合才痛快。
说起药粉的事儿,阮莺莺就来气,上次就是这个许婵闹事说她的药粉有问题,这次还敢来吓唬刚怀了孕的姜春红?
阮莺莺从小凳上霍然起身,几步走到许婵面前。
她眼神清凌凌的,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意:
“许婵同志,你这已经是第二次当众污蔑我,如果你继续散布不实言论,损害我的名誉,我有权追究你的责任。”
许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弄得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夸张地一撇,嗤笑出声:
“哟,吓唬谁呢?嘴皮子利索,狠话谁不会说?可你那药粉把人治坏了,是事实!”
她越说声音越高,巴不得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过来。
“再说了,你一个随军家属,连个正经的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就敢给人看病开方,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边说,边又换上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侧身想去挽姜春红的胳膊,声音也放软了些:
“嫂子,你还是听我一句劝,身子要紧,孩子更要紧。这看病吃药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春红却在她碰到自己之前,默默地把胳膊抽了回来。
她低着头,搓着手里那顶未完工的小帽子,声音不大,喃喃道:
“俺……俺不懂什么证不证的。俺就知道,阮同志她治好了老首长,给霍团长看病也灵光,俺这多年怀不上的身子,也是吃了她给的药才有的动静……俺信她。”
这话朴实无华,却比任何辩驳都更有力。
闻言,许婵的脸色却变了,那股子挑食的得意也散了个干干净净。
调回来之前,她只听说擎哥那个不懂事的媳妇事如何气病了老爷子,如何鸡飞狗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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