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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芙蓉宝贝似的捧着那捧青稞,脸上是掩不住的自豪和热情:
“这叫青稞!咱们这儿长的好东西!俺这是挑的最好的,颗粒饱满着哩!用它做‘甜醅子’,那才叫一个地道!”
“甜醅子?”阮莺莺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儿,不免有些新奇。
“对喽!”丁芙蓉见她有兴趣,更来劲儿了,手脚并用地比划着,“你刚来咱们这儿,可能没见过。这个啊,可是咱们家家户户过年必备的吃食!做法嘛,说简单也简单,说讲究也讲究。得先把这青稞淘洗干净,用温水泡上,泡得饱饱的,然后上笼屉蒸熟,晾到温温乎乎的,再拌上酒曲,封在坛子里,搁在暖和地方让它慢慢发酵……”
她描绘得活色生香,阮莺莺听着,脑海里仿佛已经浮现出那甜糯醉人的滋味,不由得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这“甜醅子”就是类似用青稞酿制的一种带有酒味的甜点或小吃。
见阮莺莺听得入神,丁芙蓉一拍大腿,热情地提议:
“咋样,妹子?听着有意思不?要不……俺教你做?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自己做上一坛子,年三十晚上或者来客人的时候端出来,又应景又体面!”
闻言,阮莺莺有些心动。
来了这么长时间,她对这里的风土人情挺感兴趣的。
而且听丁芙蓉说得这般诱人,她也有些跃跃欲试。
她抬眸,对丁芙蓉露出一个清浅而真诚的笑,点了点头:“好啊,那就麻烦嫂子教教我,我也想试试看。”
……
丁芙蓉家里灶火烧得旺,屋子里暖融融的。
有丁芙蓉这个“行家”在旁边手把手地指点,阮莺莺又是个一点就通的聪明人,不多时,那泡好蒸熟的青稞该放多少酒曲、怎么拌匀、封坛要注意哪些细节,她就都掌握得七七八八了,自己上手做得有模有样。
丁芙蓉在旁边看着,不住地点头称赞:“妹子,你这手是真巧!学得快,做得也细致!俺得赶紧烧晚饭了,不然一会儿二毛从幼儿园回来,该嗷嗷叫饿了!”
等丁芙蓉那边饭菜的香气飘出来时,阮莺莺守着的那口小坛子也隐隐透出一股清甜微醺的气息,混合着青稞特有的谷物香,慢慢在温暖的屋里弥散开来,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阮莺莺洗好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顿时一沉。
完了,完了,差点忘记给霍擎送饭的事儿了。
就在这时,丁芙蓉端着两个洗刷得锃亮的铝制饭盒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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