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宝贝得很呢,轻易不戴……”
那姑娘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阮同志也有?”
黄雪儿点点头,将许婵丢失的那条丝巾的特征,清晰而具体地描述了出来:“是啊,我印象里……好像是条素色的底,上面有挺精巧的碎花,料子特别软和,摸着滑溜溜的……”
那姑娘越听,脸色越是古怪,到最后,忍不住脱口而出:
“哎?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描述的这条丝巾,跟许同志丢的那条那么像呢?颜色、花样,还有料子……”
黄雪儿立刻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点“慌乱”的表情,连忙摆手:
“哎呀,我可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可能是我看错了,记混了也说不定!今天早上我还见我嫂子戴了呢……不过,也许她就是有那么一条类似的……你们可千万别多想啊!我就是……就是觉得巧。”
她这话,与其说是在澄清,不如说是在“引导”。
那姑娘脸上的怀疑之色更重了,匆匆进了广播站。
片刻后,黄雪儿站在原地,看着许婵怒气冲冲远去的背影,只有一种报复的畅快。
种子已经种下了,只等着它发芽、开花,结出她想要的恶果。
毕竟,谁让那个阮莺莺贱人多管闲事,还想“教育”她?
正好让许婵替她去找个麻烦。
……
军区总医院。
阮莺莺站在病床边,微微俯身,伸出指尖,轻轻按压在霍擎受伤的大腿根部
“这里……有感觉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虽然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她面对霍擎时,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动不动就脸红心跳,手足无措了,但这样直接接触他身体的敏感部位,还是让她有些微的不自在。
病床上的霍擎,感受着那带着凉意的指尖按压带来的轻微触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疼。”
闻言,阮莺莺这才松开手,眼睛都亮了几分:
“有知觉了说明神经恢复得很好!从今天开始,可以试着慢慢做康复训练了!”
霍擎试着动了动自己那条伤腿,虽然还很吃力,但确实有了反应。
“还是我家莺莺厉害。”他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依赖,“照这恢复速度,等我这腿好利索了,正好能赶上年底的那场大考核,说不定……还能上场。”
这一切,对他而言,简直像做梦一样。
当初伤势那么重,连军医都说有可能留下严重后遗症,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