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情绪非常激动,完全不配合治疗,医生来一个赶一个。”
阮莺莺点点头,面色凝重。她大概能理解这种创伤后应激反应和容貌受损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
她深吸一口气,跟在季绍辉身后,掀开了急诊室的门帘。
病床上,许婵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
但那露出的半张脸上,依旧能看到大片新鲜的、带着血污和冰碴划痕的伤口,皮肉翻卷,颜色青紫,惨不忍睹。
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
许婵率先出声:“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阮莺莺看着眼前这张被毁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对自己充满恶意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和无语。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想多了。我没那个闲工夫。”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季绍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和不悦:
“季院长,早知道病人是她的话,我就不来了。”
她阮莺莺又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
给一个屡次三番找自己麻烦、觊觎自己丈夫的“情敌”治病疗伤?
她还没那么贱,那么闲。
紧接着,她就要推门走。
季绍辉见她态度如此坚决,深深地叹了口气。
今天他把阮莺莺叫来,确实没告诉她对方是谁。
这也是他的一点小私心。
他当然听说过阮莺莺和许婵之间有过节,可许婵她…毕竟是司令长的闺女。
眼看阮莺莺就要拉开门帘离开,一直沉默地站在床边角落的许剑华,终于沉声开口了。
“阮同志。”
阮莺莺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许剑华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严肃:
“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位医者,懂医术,会制药。如今小婵伤成这样,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天职。难道就因为你们之间有些私人恩怨,你就能眼睁睁看着,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
闻言,阮莺莺简直要气笑了。
这是在拿“医者仁心”,“救死扶伤”的大帽子来道德绑架她?
她转过身,面对着许剑华,眼神清亮而锐利:
“不好意思,许司令长。我想您可能搞错了几件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第一,我并不是军区医院的正式在编医生。我没有任何义务,必须为每一位送到这里的病人看诊。”
“第二,”她的目光扫过病床上恶狠狠瞪着自己的许婵,“更何况……就在不久前,您的女儿,许婵同志,还当着许多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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