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还嫌不够,用小木棍在二毛脚边的地上用力划拉了一下。
这动作,霸凌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见状,阮莺莺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一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不是你打的二毛?”
就在这时,张海棠也赶过来了。
虎子正被阮莺莺拦住,有些心虚,一转头看见张海棠,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小嘴一撇,眼圈说红就红,指着阮莺莺,告起状来:
“小姨!小姨!她欺负俺!她不让俺走!她还凶俺!”
见状,张海棠真以为虎子被人欺负了,几步冲了过来,壮着胆子道:
“干啥呢你?!你……你一个大人,咋还跟个小孩过不去?”
阮莺莺简直要被气笑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大点小孩就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她目光冷了下来,正色道:
“这位同志,麻烦你看清楚!是你家孩子先动手欺负我们家孩子的,我是拦住他问清楚,怎么就成欺负他了?”
张海棠这才认出眼前人就是阮莺莺,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就是霍团长那个媳妇?”
她今天在大院里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阮莺莺,没看清楚。
眼前人穿着件精致时尚的小羊皮袄,身姿窈窕,面容清丽,非但没有半分落魄相,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从容和贵气。
跟她想象中的黄脸婆差得也太远了。
闻言,阮莺莺的眉头紧紧蹙起:
“这位同志,我是谁,跟现在二毛被你家孩子欺负这件事,好像没什么直接关系吧?”
闻言,张海棠心里一沉,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样式土气的旧花棉袄的衣角。
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惭形秽和隐隐的慌乱,瞬间攫住了她。
眼前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易被丈夫抛弃,任人拿捏的样子啊!
她不敢真的跟对方硬碰硬,尤其是当对方看起来如此不好惹的时候。
张海棠缩了缩脖子,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带着点息事宁人的讨好和敷衍:
“小孩子嘛,在一块儿玩,哪有个不磕磕碰碰,打打闹闹的?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吗?男孩子家家的,皮实点,哪有那么娇气?受点小伤,哭两声就完了,还值当大人在这儿掰扯?”
她试图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赶紧带着虎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离开这个让她感到莫名压力的女人面前。
见她这副全然无所谓的态度,阮莺莺心头那股压着的火气,瞬间“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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