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有其规律,并非任何个人能够完全控制或负责的。阮同志提出的是应对方法,而非保证结果,这其中的区别,我想大家应该明白。”
他这番话,逻辑清晰,不偏不倚,既肯定了阮莺莺之前的功劳,又将她从黄雪儿刻意营造的“必须负责到底”的高压位置上轻轻摘了下来,还点明了医学的客观性和不确定性。
不仅阮莺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连季院长也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
病房里其他几个医护人员也暗自点头,觉得沈医生说得在理。
黄雪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个平时话不多,看起来斯文冷漠的沈喻安,会突然站出来,如此直白地拆穿她那点小心思,还替阮莺莺解了围!
她心里又气又恼,暗骂沈喻安多管闲事,看向阮莺莺的眼神更添了几分嫉恨——这个狐媚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连沈喻安都帮她说话!
没过多久,丁芙蓉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小心地捧着一个用旧蓝布包着的东西。阮莺莺接过来,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打开蓝布。
里面露出的,是几根暗红色、形态不甚规则,带着泥土气息和细小根须的……树根?
“这是……”周秀兰疑惑。
阮莺莺拿起其中一根,展示给大家看,解释道:“这是丹参。爸现在吃不进东西,我们可以先用这个熬成汤,少量多次地喂给他。丹参能活血通脉,养心安神,补益气血而不燥,正适合爸现在这种高烧后气血亏虚、神疲乏力的状态,可以帮他吊住精气神,渡过这个虚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