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碎裂。
沈喻安扣她“思想觉悟低”的帽子,阮莺莺更狠,直接把“对领导安排不满”的大旗扯了出来。
这两顶帽子,哪一顶她都戴不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黄雪儿慌乱地摆手,声音带了哭腔,眼眶也迅速红了起来,显得委屈无比。
“沈医生,嫂子,你们误会了,我真没那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她眼见形势急转直下,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眼泪说掉就掉,“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我这就走……”
她用手背抹着眼泪,转身踉跄着跑下楼,那背影看起来真是伤心又狼狈。
…
黄雪儿一路跑出红砖楼,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才放慢脚步。
脸上那副委屈可怜的泪痕还没干,眼底却已没了半点水光,只剩下满满的羞愤和后怕。
考核试题没套到,反而被沈喻安看出了意图,更被他严厉警告可能要上报领导!
最可气的是,这一切还发生在阮莺莺面前!她几乎能想象阮莺莺背后会怎么嘲笑她。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得先把水搅浑,把自己摘出来,最好还能让阮莺莺和沈喻安惹上一身腥!
正咬牙切齿地盘算着,迎面就看见了正拎着个军用水壶,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宿舍走的程砚东。
黄雪儿眼睛一亮,瞬间计上心头。她连忙低下头,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让眼眶看起来更红更肿,肩膀也微微缩起,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欺负惨了的可怜劲儿。
“雪儿姑娘?”
程砚东一眼就看见了她,尤其是她那红彤彤的眼睛和委委屈屈的模样,立刻停住脚步,关切地凑上前,“你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黄雪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
“砚东同志……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就是……就是想找沈医生请教几个考核的问题,想着沈医生水平高,能指点我一下……可是沈医生和嫂子……他们说我是想作弊……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她边说边用眼角余光瞟着程砚东的反应,见他眉头拧紧,一脸心疼和不解,便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我知道,嫂子医术好,大家都喜欢她……我比不上她……可是,也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冤枉我呀……我真的是去请教问题的……砚东同志,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所以才让人这么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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