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那么多弯弯绕,对黄雪儿那点心思,他也有所察觉。
如今看来,是被人用眼泪和几句模糊的话就给煽动得晕头转向,跑来他这里“告状”来了。
沈喻安那个人,霍擎接触不多,但知道是季院长看重的人,专业过硬,作风严谨,不是会无故刁难人的性子。
至于阮莺莺……霍擎想起她那双清澈见底,生气时会瞪得圆圆的杏眼,还有她偶尔流露出的,与这个时代女子不同的爽利和直接。
她会因为别人医术不如她,就去挤兑看不起?
霍擎直觉不信。
更重要的是,程砚东这番话里,漏洞太多。
“请教问题”怎么会扯到“作弊”?
“思想觉悟低”这种评语,沈喻安一个医生,怎么会轻易对一个护士说?
还“训哭了”?
霍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没有立刻回应程砚东的控诉,而是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程砚东,你说的这些,是你亲眼所见,还是听黄雪儿一面之词?”
程砚东一愣,老实回答:
“是……是雪儿姑娘跟俺说的。她当时哭得可厉害了,肯定假不了!”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在现场,亲眼看到沈医生和阮莺莺是如何训斥黄雪儿的,也没有听到他们具体的原话,是吗?”
霍擎追问,目光如炬。
程砚东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是。可是团长,雪儿姑娘她不会撒谎的!她人那么好……”
“人好,就不会说谎?”
霍擎打断他,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判断一件事,不能只凭一个人的眼泪和说辞,尤其是涉及同志之间的纠纷,更要弄清事实真相。”
他顿了顿,看着程砚东有些茫然又有些不忿的脸,继续说道:“沈喻安医生是上级医院调来的骨干,他的为人和工作态度,组织上是了解的,至于阮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