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状态。请问质监站是出于什么考量,需要进行长达六十天的测试呢?”
吴大有清了清嗓子,搬出他那套说辞:“方记者,国际认证我们是尊重的。但建筑材料关系到公共安全,必须符合我国的国标。这种新型材料不在现有的国标目录内,我们本着对市民负责的态度,要求进行全周期的耐候性测试,这是符合程序的。”
“吴站长说得有道理。”方若雪话头一转,“不过,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了解这种材料,皮埃尔先生带来了一套便携式测试设备。我们今天就在现场,做几个简单的破坏性物理实验。”
皮埃尔的助手搬来一台小型的液压机和几个化学试剂瓶。
他们取出一块材料样本,放在液压机下。
随着机器加压,仪表盘上的数值不断攀升,远远超过了普通外墙砖的碎裂临界点,但样本依然完好无损。
接着,助手又将强酸和强碱溶液分别滴在材料表面,静置几分钟后擦去,表面没有留下任何腐蚀痕迹。
周围的工人和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叹声。
方若雪再次把话筒递给吴大有:“吴站长,刚才的现场测试大家有目共睹。市设计院的几位高级工程师也在现场,他们对材料的物理性能表示认可。在工程进度如此紧迫的情况下,质监站是否可以考虑采纳第三方国际权威检测机构的加急报告,作为临时进场施工的依据?”
吴大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被架在火上烤了。
如果他继续咬死六十天的测试周期不放,在如此直观的实验结果和设计院专家的背书面前,他的行为就会被公众视为官僚主义、故意刁难。
他偷偷摸摸地把手伸进口袋,按下了手机上提前设置好的快捷拨号键。
电话打给了马向东的秘书,但他等了十几秒,耳机里传来的只有忙音。
马向东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引火烧身,直接切断了联系。
吴大有知道自己成了弃子。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对着镜头干笑了两声:“方记者,质监站的工作也是为了大局。既然现场的初步测试效果这么好,设计院的专家也认可。那我们可以特事特办,同意由外方委托具备国家级资质的第三方实验室进行加急检测。只要三天内能出具合格的阶段性报告,我们就可以先解除封条,允许施工。”
此言一出,现场响起了掌声。
皮埃尔也微笑着向吴大有伸出手。
车里,方平看到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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