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为合规的预付款，有实打实的项目托底。”方平耐着性子解释。
“合规？合规还要我来背书干什么？”周培林摆摆手，一脸不耐烦，“我不接。江北城投的账就是一本烂账，谁沾谁一身泥。你们自己捅的娄子，自己去填。我这智库是做国家级宏观课题的，不是给你们地方政府擦屁股的夜壶。门在那边，不送。”
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平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来之前就料到这块骨头难啃。
“周院长，您关心宏观经济，关心地方债务风险，这我清楚。您之前在省报上发的那篇关于地方融资平台转型的文章，我拜读过。”方平稳住语调，“您在文章里说，地方城投要想活下去，必须从单一的土地财政向产业运营转型。现在江北城投引入省建总搞PPP，正是符合您理论的实践。”
周培林冷哼一声：“说得比唱得好听。实践？你们那是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了才去抱省建总的大腿。”
“不管初衷是什么，这条路现在走通了。这八千万就是第一步。”方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周培林的办公桌上，“这里面是这八千万资金的所有流向凭证，以及PPP项目的详细规划书、财务测算模型。数据全是真的，没做过账。”
周培林扫了一眼那个文件夹，没伸手。
“我今天来，不是求您弄虚作假。”方平站起身，“您如果看了这些数据，觉得这笔钱风险不可控，您大可拒绝。但如果您连看都不看，就一棍子打死，那您对江北城投的偏见，就大过了一个学者的客观。”
这话有些重，算是反将了一军。
周培林眉头一挑，盯着方平看了足足十秒。
“激将法对我没用。”老头冷冷回了一句。
“是不是激将法，您看了材料自有判断。我明天再来拜访。”方平微微欠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教学楼，方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
他走到校门口的僻静处，拨通了市委办秘书一处处长刘建军的电话。
昨晚林青山的点拨他没忘，市委办的内部阵地必须先稳住。
“方主任。”电话接通，刘建军的声音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昨天在办务会上被当众打回报告，他现在摸不准这位新任一把手的脉。
“建军，在办公室？”方平语气很平稳，听不出喜怒。
“在的，正在改宏达化工的那个环保报告。”
“报告先放一放。”方平点了根烟，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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