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规定吧?督查组只有核查权,没有账户冻结权。”陈涛硬着头皮抗议。
“我这是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万一你们在核查期间转移资金,导致债券违约,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周通根本不给陈涛辩驳的机会,直接把一份省清欠办的红头文件拍在桌上。
消息很快传到了纺织二厂的工地。
下午两点,烈日当空。
挖掘机和渣土车全都熄了火,停在空地上。
几百号工人聚集在项目部门口,吵嚷声此起彼伏。
“说好的今天结上个月的机械租赁费,怎么财务说账户被锁了打不出钱?”
“是不是城投没钱了?咱们的工钱还能不能发?”
老工长刘大炮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满头大汗地挡在项目部台阶上,扯着嗓子喊:“都安静!方总说了这几天就解决,城投什么时候差过咱们的钱?”
“老刘,你别护犊子!我们听说是省里来人查账了,城投的户头都被封了!”人群里有人起哄。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工地外围。
方若雪带着摄像师从车里下来。
她今天没穿职业套装,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头戴一顶鸭舌帽。
这是方平去省城前给她交代的任务:记录下督查组进驻后,对基层民生和重点工程造成的实际影响。
方若雪没有直接去采访那些情绪激动的工人,而是让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停工的机械、堆积如山的建材,以及项目部门口那块写着“省重点产城融合试点”的巨大公示牌。
舆论的武器,不在于声嘶力竭的控诉,而在于客观真实的呈现。
……
与此同时,省城,省建总集团总部大楼。
方平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打量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厚德载物”。
省建总董事长宋志平推门走进来,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笑呵呵地在一旁坐下。
“方老弟,无事不登三宝殿。江北最近可是省里的焦点,你这个城投总经理不在家坐镇,跑到我这里来喝茶?”宋志平亲自给方平倒了一杯大红袍。
方平接过茶杯,没绕弯子:“宋董,我来找您借钱。十五亿。”
宋志平倒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十五亿?老弟,你当省建总是开银行的?再说了,江北城投下个月债券到期的事情,圈子里都传开了。省清欠办的周通已经下去了吧?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借钱给你?”
“不是借钱,是资产证券化。”方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方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