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是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基金。而这个基金的管理人和杨明远在海外的一家公司,有过非常密切的资金往来。”
方平的眼睛亮了。
“也就是说,杨明远很可能通过这家基金,间接控制了那家欧洲公司?”
“有这个可能。而且,我发现一个更有趣的事情。”苏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这家欧洲公司,三年前曾经卷入过一场技术剽窃的商业诉讼,被一家德国公司告上了法庭。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那家德国公司丢的,正是一套当时最先进的工业废水处理技术的核心专利。”
“你的意思是杨明远买的很可能是贼赃?”
“不仅是贼赃,而且很可能是已经被德国人摸清了技术后门和缺陷的贼赃!”苏婉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想想,如果这项技术真的那么完美,为什么这几年在欧洲市场毫无建树,反而急着要卖到中国来?”
方平的脑子里仿佛有电光闪过。
他一直以为杨明远是为了用假技术套取国家环保资金,但现在看来,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他想起了王立那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想起了王刚化工厂里那些昂贵却低效的设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或许,杨明远的目的根本不是赚钱那么简单。
他是在用一个有巨大缺陷的技术,来布局整个东州的工业未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经济犯罪了,这简直是在动摇国本!
就在这时,桌上的另一部手机响了起来。
方平看是雷鸣打来的,连忙跟苏婉说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拿起那部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雷鸣的声音急促。
“组长,出事了!我刚拿到钱德生的尸检报告初稿,上面说,在他的肺部,检测出了非自燃性化学助燃剂的残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