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雨,锦婳有了些困意,想到明日还要早起,便躺在榻上胡乱地睡了。
第二日一早,南宫宸已经起了身,丫鬟端了洗脸水进了,却看见主子自己在穿褂子,锦婳倒是在外间的榻上睡得正香。
南宫宸见外间有动静,好像有人推门进来,便穿上了鞋,去外间查看。
原来是丫鬟送水来,连他自己都出乎意料,他竟对丫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摆手让丫鬟把水放下,出去等。
看看日头,时间还早,让这小丫头再多睡一会儿。
他也索性就坐在她的榻边看着她睡,锦婳好像睡梦中感觉到旁边有人,便皱眉拱了拱。
南宫宸觉得可爱,失了笑。不禁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狗一般。
锦婳睡梦中感觉有人拍自己,便觉得满是安全感,幼时的记忆里,睡觉时娘亲便是这么拍她。
锦婳亲缘浅,娘亲早逝,爹爹又不亲她,弟弟年幼还需要她护着,继母与继姐不搓磨她就烧高香了。
她想到在那个家里宛若浮萍,无依无靠,梦中竟不觉抽噎了两声。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青蛙和蝉都在雨后出来鸣叫,锦婳躺在榻上,身边有个人护着,睡得安稳极了。
狂风暴雨下了一夜,终于是停了。
慕容泽大刀金马地坐在椅子上,对侍卫淡然道:“一个时辰后出发,把人数再点一遍。”
慕容泽将刀拔出鞘,眼神透出刀锋般锐利的凶光,她已经逃了一次了,他绝不会让她再逃第二次!
慕容泽紧紧握拳,骨节突出,面上竟露出孤傲的笑容,对于她,他势在必得!
他头一次觉得蛰伏了十几年,是如此正确的决定。
想到他曾在陆卿尘手里失过她,今日又要在南宫宸手中夺回她,内心狂喜,又带着愤怒与嫉妒,情绪实在太过复杂,此刻又都在心里交锋着,酸涩、激动,险些让他失了分寸。
此刻大悲寺的门前很是热闹,马车排成了一个车队,丫鬟婆子们忙里忙外地收拾着东西,皇子公主们由下人扶着上了马车。
皇后娘娘则被婢女们簇拥着与方丈寒暄了几句,此次来大悲寺,很是功德无量。
皇后娘娘每日里吃斋念佛,闲暇时便与主持方丈参禅,听讲经。
既为南启求了风调雨顺,子民安居。也为陛下求了福寿永昌,子女幸福美满。
与主持方丈道了别,皇后娘娘也被搀扶着满心欢喜地上了马车。
大雨过后,阳光正好。锦婳睡了个懒觉,精神头也足了起来。
此时出发,天高云淡,天气不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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