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珏与陆卿炫两人,便回了北境去。
可却未曾想,父皇竟留他在寝殿内彻夜长谈。
若不是那一夜,他大概永远不知,父皇竟对母后如此深情,这皇位,即便他不争,父皇也定会为他死死保住。
那一夜,父子俩多年隔阂尽消。
陆卿尘竟发觉,自己已经好些年未曾好好地看过父皇了。
自己去北境两年,父皇已经尽显老态,头发白了许多,就连眼角的皱纹,都深了些许。
父皇看他眼神深沉,其中竟有些他这么许多年未曾察觉的溺爱。
天要亮时,父皇叹了口气道:“这些年,许多事情都怪父皇,你年幼便失了母亲,又一直不得父皇疼爱,想来许多时候定是心中酸涩的,你可怪过父皇?”
还没等陆卿尘回答,太上皇便自顾自的无奈地笑了笑,叹了口气道:“想来定然是怪过的,不过父皇也有父皇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