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
她不知,今日若不是锦书脱口说出,自己究竟要何年何月才能知晓陆卿尘对自己的这番用心!
锦书与孙副将探讨的很是热络,丝毫没注意到锦婳表情的变化。
孙副将是个直来直去的,对锦书抱怨道:“大人,末将也算跟了你一场,如今新夫人要进门,你只顾着夫人的喜好,却完全不管末将的死活!”
锦书对着孙副将的屁股就是一脚,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我要娶的是舟舟,又不是你,我管你的死活做什么!”
孙副将与锦书是过命的交情,不然堂堂副将,兵法武功哪样不是上乘的,怎就沦落到给锦书做门房的地步了!
孙副将也学着小女人的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诉道:“我送那三个人渣去北境,在离县住的都是新盖的大瓦房,佟大掌柜给铺的都是刚弹的厚厚的棉花的新褥子!”
“那被子的被面就更不用提了,都是上等的绸缎!盖上暖融融的,轻轻飘飘,哪像我现在盖的,死沉死沉,一到阴天下雨,都是潮气!”
“你再看看我那小门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我如今的小行军床放在里面,晚上睡觉腿都伸不开!”
“我也去你房里瞧过,属实也是不比我强多少!但如今新夫人要进门了,你的被褥定然都要换新的了!我自然是不干的!”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你与新夫人盖什么样的被褥,我也要一样的!一模一样的!”
锦书看这坐地诉苦的孙副将,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真是拿他没办法,但是他说的这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半年,他跟着自己,属实也是受苦了!
那门房也的确是简陋,他一个大男人,定然不会在这些事上用心,疏忽了也是有的。
但自己就要与舟舟大婚,日后也有了知心人照顾,孙副将却还是孤身一人,孤孤单单的日夜挤在那小小的门房里给自己守着家,属实也是可怜巴巴的。
锦书心生一计,挑眉对孙副将笑嘻嘻道:“老孙,府里的那俩丫头,我看都是好样的,心地也是不错,不知你可有相中的,我帮你去问问,嫁给你做夫人可好?”
孙副将对那叫甜杏的丫头,也并非一丝心思也没有,被锦书这么一说,竟有些难为情了!
锦婳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孙副将的心思,便想试探一番道:“锦书,这便是你的不是了,孙副将定然是眼光极高的,怎会看上你府里的两个丫鬟。”
“你这般的说,岂不是折煞、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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