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救的那孩童,也是大乾皇帝重视之人,本王觉得,这便是轩辕向大乾示好最大的诚意。”
那侍卫听了深觉有礼,对上官勋附和道:“主子说的是!”
锦婳听了,觉得做门外君子属实不妥,便轻轻叩了两下门。
果然,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锦婳听见上官勋淡淡道:“进来。”
锦婳推门而入,见上官勋面色疲累地坐在小几旁,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上官勋见是锦婳,先是惊讶,这丫头可是极少会主动来寻自己,不知这次又是为了何事?
锦婳见上官勋挑眉看自己,心里也明白了上官勋的意思。
便不好意思道:“我刚刚想起今日是初一,我想着这次团哥儿的事,你与那蛊都很尽力,也属实是辛苦,我便想着一会儿自己多放些血,把那蛊喂饱些,也算报答了它救了团哥儿的恩情。”
上官勋点点头,又看了看旁边的椅子,示意锦婳坐下。
又从怀里将蛊掏出,一把匕首递到锦婳面前。
今日蛊属实是辛苦了,耗尽了心血救了那孩童,如今也变得蔫蔫的,没了一丝动静。
锦婳接过匕首,毫不犹豫朝自己的手指割下去。
伤口不深,但也是刺痛,锦婳不禁皱眉。
血顺势滴下,落在装蛊的盒子里。
本来精疲力竭是蛊,闻见了锦婳血液的血腥味和甜丝丝的味道,开始有了动静。
片刻后,蛊似乎吃饱了,盒子里又没有了声音。
上官勋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疲累地看着锦婳道:“蛊已经吃饱了,如今那团哥儿也活了过来,你可安心了?”
锦婳点点头,眼中满是谢意。
锦婳发现上官勋神色苍白,似乎有些不对劲,便壮着胆子伸出手去摸上官勋的额头,好烫!
上官勋对锦婳没有防备,见锦婳将手伸过来,也并不躲。
锦婳皱眉惊呼一声:“你发烧了!”
又有些嗔怪道:“你怎么不早说!”
上官勋无奈地笑笑道:“不碍事,幼时我发烧了,都是母后第一个发现的。”
“如今我这个年岁,都是扛一扛就过去了。”
锦婳皱眉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矫情的男人道:“今日是我第一个发现你发了烧的,不知你幼时,你的母后发现你发烧后都会为你做些什么?”
上官勋淡笑道:“酒酿,母后会吩咐小厨房做了酒酿给我吃。”
“幼时发烧后身体发寒,吃了酒酿,发了汗,睡上一觉便会好很多。”
锦婳不会做酒酿,但想着上官勋与自己说这么多,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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