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也只剩下这些身外物罢了,若能讨她欢心,倒也令那些钱财有了价值。”
谢威听了,心里暗道,若自己是女子,是抱大腿、倒贴,也要攀上主子这样的人的!
锦婳这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得主子这般的爱护!
今日离县无事,蛮夷没来,陆卿尘率队早早便回了营地。
陆卿尘进了帐子,发现锦婳好像洗了头发,头发如瀑布般披散着。锦婳的头发看着又软又顺滑,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账房先生刚刚又派人送来了田产地契的汇总清单,方便锦婳日后管理查看,锦婳正皱眉研究着。
她的侧脸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白皙嫩滑,好像轻轻一咬便能咬破。
陆卿尘走近时,挡住了帐子里的光线,锦婳抬头看他,陆卿尘伏在她肩头轻声问:“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