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抽出手,床榻上那烧得通红的人总会皱眉、撇嘴,反倒将他抓得更紧了些。
南宫宸见床榻上的人实在是难受得紧,竟动了恻隐之心,右手任由那人握着,侧头瞥了太医一眼,放低声音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姑娘诊脉?”
声音虽轻,可那太医听了却是胆战心惊。
那太医赶忙拿了医药箱上前为锦婳诊脉。
太医院的太医到底是手有两把刷子的,不过片刻便为锦婳诊完了脉。
太医退后恭敬道:“禀五皇子殿下,这姑娘只是受了风,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待微臣开了方子,抓了药,交由宫人去熬了,喂姑娘喝下,两三日便可痊愈。”
南宫宸听了松了口气,微微点了头,太医和宫人们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熬药的间隙,锦婳好像更难受了,也不知是做梦还是怎的,竟皱眉小声地抽泣起来。
南宫宸看她烧得小脸通红,在床榻上瘦瘦小小的一只,蜷缩成一团,竟有了一丝心疼。
不经意地竟用手回握住床上的人,另一只手轻轻拍在她手上,安抚着床上的小人。
婢女悄悄推门而入,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在了那。
她看见了什么!
五皇子殿下在拉着锦婳的手,安抚她!
婢女不敢轻举妄动,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进退两难,生怕打扰了床榻上双手紧握的两人。
南宫宸发现门口有人,便侧头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药喂姑娘喝了!”
那婢女应声上前,拿起勺子,喂锦婳喝药,锦婳却好似尝出了苦味,喝了一口便皱眉不再张嘴。
南宫宸见那婢女笨手笨脚,喂不进药,略微带着怒气道:“没用的东西!”
那婢女吓得立刻放下药碗,跪在地上道:“奴婢知错,殿下恕罪!”
南宫宸带着怒气看了一眼地上惶恐跪地的婢女,真是让人心烦,动不动就奴婢该死,奴婢知错,殿下恕罪。
还会不会说些别的,千篇一律的婢女,都似一个个没用灵魂的人,哪似锦婳这般的活灵活现。
南宫宸看着就觉得烦,怒斥了一声:“滚出去!“
那婢女也是被吓得够呛,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
南宫宸一手被锦婳握着,实在抽不出,只得把药放在床沿上,拿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锦婳。
见锦婳还是皱眉撇嘴不肯喝,南宫宸竟难得地压低声音,好言好语地相劝道:“良药苦口,你不喝药病如何能好得了?”
见锦婳还是不为所动,一副打死不喝,油盐不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