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殿下怎么了?可是心口痛?!”
南宫宸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冰凉苍白的手紧紧地抓住锦婳覆在他胸口的小手,犹如海上漂浮的人紧紧抓住唯一一块救命的浮板。
锦婳深知男女授受不亲,想把手抽出来,可南宫宸怎么也是个男人,力气比她大许多,锦婳抽了片刻,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又看到南宫宸额头上细细碎碎的汗珠,想来他不是装的,也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便也就放弃了抵抗,由着他握着了。
想来,堂堂南启国的五皇子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恐怕勾勾小手指,宫里那些女子们都恨不得往他身上扑!
再看看自己,虽说流放北境这一年多较在宫里时长开了些,可属实算不得妖艳好看的女子,南宫宸怎会对自己动心思!
锦婳摇摇头,劝自己还是别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