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奢华的客厅里,空气凝滞。
赵瑞龙半瘫在丝绒沙发上,指间夹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目光死死锁在面前的大屏直播上。
画面里,潘泽林自始至终神色平静,言谈举止全是依法依规,半分没有针对山水集团的锋芒。
直到直播间镜头里的潘泽林起身离座,赵瑞龙才缓缓松开了紧绷的指节,将那支雪茄轻描淡写地摁进水晶烟灰缸,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二姐,你看。”他转头冲身侧的赵小会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松了一口气的轻松,“我就说,潘泽林现在越来越讲规矩了。人随着地位往上走,总归是要修身养性、收敛锋芒的嘛。”
赵小会秀眉紧蹙,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忧色:
“瑞龙,你这是只看皮毛。他把大风厂的土地尽数收回,连沙瑞金的养父陈岩石都被他用来立威,这哪里是给山水集团面子?”
“这分明是在汉东地界上,借着这个局,重新立起他潘泽林的规矩!”
“立规矩?立规矩好啊!”赵瑞龙身子向后一仰,懒散地拿起雪茄凑到鼻尖闻了闻,眼中忌惮淡去,几分自负浮了上来。
“像潘泽林这种对犯罪分子零容忍的狠角色,我们最不怕的就是他讲规矩。只要他讲规矩,只要他按章办事,那我们就有周旋的余地。”
赵瑞龙为什么被吓得屁滚尿流离开汉东,还不是因为潘泽林敢不给赵立春面子,敢动真格。
还不是因为潘泽林手上,沾满了犯罪分子的鲜血。
再加上当初陈海刚刚撞上大运,赵瑞龙心里也有些底气不足。
得知潘泽林回汉东任省长,不需要赵立春要求,他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跑了。
如今,潘泽林没有动他的打算,反而高举依法依规的口号,他自然就不那么怕对方了。
他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庆幸:
“还是老头子当初高明,主动跟潘泽林这尊煞神和解。不然就凭他在汉东坐着,我在皇城都得提心吊胆。”
赵小会轻轻摇头,声音冷了几分:
“瑞龙,你千万别抱有任何幻想,潘泽林比沙瑞金还要难缠。”
“从他对祁同伟上副省的事袖手旁观,就能看出来,他根本不是我们一路人。”
“我劝你千万别回汉东,他在汉东根基深不可测,真要动你,只需要一念之间。”
“根基深不可测?”赵瑞龙嗤笑一声,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万里晴空,语气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