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尘皱眉:“晁岳龙?镇国大将军之子,性烈如火,最恨女子干政。他若知你昨日在观星台出风头,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邱莹莹却笑了:“他若不来,我反倒失望。”她转身取来笔墨,写下一行字:“欲成大事,先乱其心。欲乱其心,先毁其信。”“小桃,”她将纸条折好,“送去校场,交给晁岳龙的贴身侍卫,就说——他母亲的遗物,正在尚书府夫人手中。”小桃领命而去。魏宁尘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惊艳:“你怎知晁母遗物之事?”“我不知道。”邱莹莹抬眸,目光如刃,“但我猜,他母亲之死,必有隐情。而柳氏……绝不会放过任何能压我的机会。”魏宁尘凝视她良久,终是轻叹:“邱莹莹,你若生在三十年前,怕是连皇位都能夺了。”“现在也不晚。”她一笑,“只是,我要的不是皇位,是活命。”当日下午,校场。晁岳龙正率军演练,忽见一侍卫匆匆来报:“少爷,尚书府送来一信,说……说夫人藏了老夫人遗物!”“什么?!”晁岳龙怒目圆睁,一把夺过信笺,展开只见一行字:“火玉佩在柳氏手,真相藏于西厢房。”他猛地攥紧信纸,眼中燃起怒火。他母亲早逝,只留下一枚火玉佩,说是传家之宝,却在他十岁那年莫名失踪。他一直怀疑是朝中有人所为,却无证据。如今,竟在尚书府?“备马!”他翻身上鞍,“去尚书府!”而此时,尚书府西院。柳氏正端坐于堂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赤红玉佩,嘴角含笑:“那贱人若敢抗命,我便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夫人,”管事低声问,“若三皇子怪罪……”“怪罪?”柳氏冷笑,“三皇子自身难保,太子已上奏弹劾他私养暗卫,皇帝正要查他。一个邱莹莹,不过棋子,弃了便弃了。”正说着,门外传来轰然巨响。“晁岳龙!给我滚出来!”怒吼如雷。柳氏脸色一变:“他怎敢擅闯?!”门被一脚踹开,晁岳龙大步而入,甲胄未解,手按刀柄,目光如刀扫过全场:“谁是柳氏?!”“我乃尚书正妻,”柳氏强作镇定,“晁公子,你擅闯民宅,是何用意?”晁岳龙一步踏前,刀出鞘三寸:“我问你——我母亲的火玉佩,为何在你手中?”柳氏一僵:“什么玉佩?我不知……”“不知?”晁岳龙冷哼,“那我再问你——三十年前,钦天监观星台失火,你可曾在场?”柳氏脸色骤变,手中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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