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你……你血口喷人!”“是真是假,”邱莹莹轻笑,“一验便知。那私印,与您今日腰间玉佩印痕,可是一模?”柳氏猛然摸向腰间,玉佩已不见。“在我这。”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魏宁尘步入,一袭月白长衫,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印,“柳夫人,别来无恙?你当年烧死我母亲时,可曾想过,她临终前,已将你所有印信拓下?”他将玉印置于案上,拓印一比,分毫不差。柳氏瘫坐于地。“你……你们……合谋害我!”“不。”邱莹莹摇头,“是你,从未把庶女当人。而今日,我要你知——这宫门之内,再无人可轻贱我。”她转身,望向玄天诸:“殿下,您说,此信,该呈于御前否?”玄天诸一笑:“由你。”柳氏被当场押走。宴散,宾客皆退。邱莹莹立于梅林,忽觉寒意侵骨。“你真要毁了她?”魏宁尘不知何时立于身后。“她该死。”邱莹莹不回头。“可你可知,她为何要通敌?”魏宁尘声音低沉,“因七皇子以她性命要挟,说若不助他,便将她当年火烧观星台之事公之于众。她怕了,才不得不从。”邱莹莹一怔。“她不是主谋。”魏宁尘轻叹,“她只是……和我母亲一样,被卷入局中的棋子。”邱莹莹闭目。她忽然明白——这局,早已无真正的赢家。而就在此时,宫人急报:“不好了!静妃娘娘在钟楼自缢,遗下血书——‘命轨已成,诸儿当立’!”邱莹莹瞳孔骤缩,转身就跑。钟楼,火光未熄。静妃的遗体已被抬下,唯余一地灰烬与一卷血书。邱莹莹拾起血书,展开,只见上面写着:“莹莹,我骗了你。玄天诸非饵,他是刀。你才是那柄刀的鞘。三十年前,我以命换你入局,只为今日——大胤当兴,唯你与他,共执天下。
**——静。”邱莹莹跪地,泪落如雨。她终于明白——静妃不是仇人。是亲人。是她母亲的挚友,是前朝最后的守望者。而她,才是那把真正的钥匙。玄天诸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现在,”他低语,“你还要走吗?”邱莹莹望着天际,轻声道:“不走了。我要留下。但不是为命轨,不是为宿命——”她转身,直视他眼眸:“我留下,是为了告诉你——这一世,我来执棋。”玄天诸凝视她良久,终是低笑:“好。那我便为卿,扫清棋盘。”远处,宫墙之上,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晁岳龙望着他们,手中紧握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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