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玄天诸与晁岳龙交战的方向。两人已战至癫狂,玄天诸招招致命,全然不顾防守,仿佛要将满腔怒火发泄在晁岳龙身上;而晁岳龙虽是武将,却也不甘示弱,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死死护着身后的邱莹莹。“住手!”邱莹莹厉声喝道,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两人动作一顿。邱莹莹缓缓起身,将玉佩收入怀中,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玄天诸:“三皇子好大的威风!魏宁尘为救大胤而死,尸骨未寒,你便要在此残杀同袍,让天下人耻笑我大胤无人吗?”玄天诸握剑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痛楚。他看着邱莹莹,声音嘶哑:“你……护着他?”“我护的是公理!”邱莹莹冷声道,“魏宁尘是奉旨重开星象司,是为破血月之劫。他死得其所,是国之忠烈!而你,玄天诸,你若在此滥杀无辜,你与那些乱臣贼子何异?”玄天诸惨笑:“忠烈?哈……哈……好一个忠烈!”他缓缓垂下剑锋,血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母妃是罪人,魏宁尘是忠烈,那我是什么?我这十年的隐忍,算什么?一场笑话吗?”他踉跄后退,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地。晁岳龙收枪而立,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玄天诸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虽恨玄天诸的霸道,却也知他这些年活得不易。可随即,他想到了母亲遗物上的字,心中的恨意再次翻涌。“三皇子,”晁岳龙沉声道,“血月虽退,但‘命轨之殇’未解。我母亲的死,还有那玉佩上的字,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玄天诸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交代?等你有命活到那天再说吧。”说罢,他转身,踉跄着向宫外走去,背影萧索而孤绝。“你!”晁岳龙怒极,就要追上去。“晁将军。”邱莹莹叫住了他。晁岳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邱莹莹,目光复杂:“慧嫔娘娘,今日之事,是我莽撞了。但我母亲之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邱莹莹走到他面前,神色凝重:“我知道。魏宁尘的死,我也会查清楚。但你现在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她从怀中取出那半枚玉佩,递给晁岳龙:“你看这个。”晁岳龙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眉头紧锁:“这玉佩……我母亲的遗物也是这种质地,但上面没有字。”“这不是普通的玉佩。”邱莹莹低声道,“魏宁尘留下的。他说‘魂引藏其中’。我怀疑,星象司的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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