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这算是一种习俗,也算是对老物件的念想。”
“那井附近,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过?或者,有什么地方是大家比较忌讳,不太愿意靠近的?”苏清雪顺着话头问。
宋老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道:“特别的事……大概十几二十年前吧,井水有段时间突然变得浑浊发苦,持续了大概个把月,找人来淘井、检查,也查不出原因。后来不知怎么的,自己又慢慢变清了。当时有些老人说,是井龙王发脾气,或者是下面镇着的东西不安分了。打那以后,井台附近,尤其是入夜后,就很少有人愿意单独待了。倒也不是说真出过什么事,就是……感觉不太对劲,阴气重,湿气也重,待久了心里头发毛。”
他抬眼看了看两人,语气放得更缓:“至于忌讳……井台正南方,大概七八步外,靠墙根的地方,早年好像有块半截埋进土里的石碑,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咒花纹,后来老城整修地面,那块碑好像就彻底被埋下面了。有老人说,那碑动不得,是镇着井里东西的。再就是,井壁内侧,靠水面的地方,据说早年有些刻痕,像是某种文字,但早就被水垢青苔糊满了,看不清了。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年轻人知道的不多。”
林啸静静听着,将这些细节记在心里。石碑、水下刻痕、间歇性水质变化、阴湿感加重……这些都隐隐指向那口井确实不普通。
“宋叔叔,以您在本地的人脉,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对龙王井或者那一片老宅子感兴趣?比如,来打听的,或者想买附近老房子的外地人?”苏清雪换了个角度。
宋老板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苏小姐,林先生,你们不是单纯来做生意考察的吧?”
苏清雪神色不变,坦然道:“生意是真的,但有些风险,可能超出常规的商业范畴。我们想了解得更全面些,这也是对客户负责。”
宋老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终似乎做出了某种判断,声音更低了:“既然苏小姐坦诚,那我也说点交浅言深的话。最近这半年,龙王井那一片,是有点不太平。先是来了两拨人打听老宅,开的价还不低,但要求奇怪,非要靠近井边、越老越破的房子,产权还特别复杂那种。后来,大概两三个月前吧,有人半夜听到井那边传来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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