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容置疑的真实感，狠狠冲击着林啸的认知。昨晚那怪物一样的尸傀，难道就是所谓的“血祭”产物？
“你的意思是，赵家……和这些邪修有勾结？”林啸立刻抓住了关键。
“赵家老三赵峰，一个月前在缅北赌场欠下巨额债务，被血煞宗的外围势力控制，昨晚袭击你的，是血煞宗派来协助赵峰处理‘麻烦’的人，顺便可能也在天海市物色新的‘祭品’。”秦月瑶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赵家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可惜生了这么个儿子，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现在，赵建国恐怕正焦头烂额，想着怎么擦屁股，以及……怎么让你这个目击者闭嘴。”
林啸沉默，赵家的报复在他预料之中，但牵扯出这么一个诡异的邪教组织，却超出了他的想象，原本只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权势欺压。
“你告诉我这些，想要我做什么？”林啸不是傻子。对方把他救回来，治伤，告诉他这么多隐秘，绝不只是出于好心。
秦月瑶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带有压迫感的姿态。“两个选择。”
“第一，签署《异常能力者监管条例》，接受我处的定期监控、能力评估，并在必要时刻配合执行任务，作为交换，你的身份将得到保密，昨晚的事件我们会处理干净，赵家以及血煞宗的后续麻烦，官方层面会替你挡下。同时，根据你的能力和贡献，你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资源，甚至……解决你父母医疗问题的渠道。”
林啸的心脏猛地一跳。父母的问题，是他最大的软肋。对方对他的调查，细致得可怕。
“第二呢？”
“第二，”秦月瑶靠回椅背，语气淡漠，“拒绝合作。我会消除你昨晚的相关记忆，将你送回原处。之后，你将独自面对赵家的报复，以及可能被血煞宗盯上的风险，你的‘异常’或许能让你躲过几次袭击，但你的家人呢？据我所知，你父亲卧病在床，母亲每周需要透析三次。”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啸缓缓呼出一口气，没有选择对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合作，看似有限制，但能获得庇护、资源和解决家庭困境的希望。不合作，就是死路一条，还会连累家人。
“我需要做什么？”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首先，证明你的价值。”秦月瑶似乎早就等这句话，她将平板转向林啸，上面显示出一张地图，是天海市西郊的卫星图，其中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区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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