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走廊的人造光与喧嚣彻底隔绝。套房内部自成一方天地,空气中还残留着上等雪茄和真皮家具混合的淡淡气味,此刻却仿佛凝固了。
六名苏家保镖在周峰的示意下,无声地退出客厅,退守到套房的外围房间和入口。那位太阳穴高鼓的老者深深地看了周峰和林啸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跟上。
女助理迟疑了一下,在苏清河温和的“先下去休息吧”的吩咐下,也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保护者”与“被保护者”,以及空气中那看不见的、绷紧的弦。
“苏先生受惊了,请先好好休息。我们会确保这里绝对安全。”周峰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看似在观察外部环境,实则利用窗玻璃的反光,将整个客厅,尤其是苏清河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林啸则按照预先的演练,看似随意地在客厅各处走动,检查着装饰花瓶、壁灯、空调出风口,手里拿着一个伪装成万用表的能量波动探测器。
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锁定在沙发上的苏清河身上。胸口的印记持续散发着温热,不是灼烧感,而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率的警觉,像雷达捕捉到微弱但持续的杂波。
苏清河确实显得疲惫。他揉了揉眉心,解开西装最上面的扣子,倚进沙发深处。他拿起刚才女助理留下的温水,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沉默了片刻。
“周组长,”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倦意,“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峰没有回头:“苏先生是指哪方面?”
“公司里,有几份原本应该我亲自过目的关键文件,流程上似乎被人动过,但追查下去又毫无痕迹。家里,偶尔会觉得一些熟悉的东西摆放位置不太对,问起佣人,都说没动过。还有……”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我的睡眠变得很差,常做噩梦,醒来后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很模糊,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有时候,甚至会短暂地忘记一些很熟悉的人或事,虽然很快又能想起来。”
他描述的症状,听起来像是压力过大、焦虑导致的神经衰弱。但林啸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在他此刻高度敏锐的感知中,苏清河在说这些话时,生命能量场的外层依旧维持着那种疲惫、焦虑、困惑的波动,非常自然。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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