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以‘慈云老街’为中心,半径大约五百米的范围内。这里建筑年代混杂,从明清老宅到民国洋楼,再到七八十年代的筒子楼都有,人口密集,街巷狭窄曲折,流动人口也多,管理难度很大。信号时断时续,而且似乎有某种……天然的‘屏障’或‘干扰’,让精确锁定非常困难。”
林啸的目光落在那片被红色虚线勾勒出的区域。地图上,那些纵横交错、细如蛛网的小巷,仿佛一张巨大的、混乱的网。眉心处,自从进入江北地界后,就一直有种极淡的、似有似无的“麻痒”感,并非柳河镇那种清晰尖锐的刺痛,更像是一种背景噪音,难以捕捉,却挥之不去。他尝试集中精神去感知,那感觉又模糊起来,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信号特征,和柳河镇的断角有区别吗?”林啸问。
“陈博士的初步分析认为,同源度不高,大约只有12%到15%。但能量性质同样古老、晦涩,并且……更‘沉静’,或者说,更善于‘隐藏’。”苏清雪调出一份简略的能量频谱对比图,“柳河镇断角的信号,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虽然被污染,但侵略性很强。而江北这个信号,更像是一块深埋地底、吸收了无数岁月杂质的古玉,波动极其内敛,偶尔泄露的一丝,也很快被周围复杂的环境场‘稀释’掉了。这也是为什么侦察人员难以定位的原因。”
更古老?更善于隐藏?林啸若有所思。这让他想起处长书房里那些古籍的记载,一些真正古老的遗物或存在,往往与大地、与岁月深深纠缠,其气息早已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非特殊机缘或特定手段难以察觉。
“我们的人,在附近有接应吗?”林啸问。
“有。但为了不引起注意,都是最外围的、以各种普通身份做掩护的观察员,不直接参与行动,只负责提供基础环境信息和意外支援。”苏清雪收起平板,“我们的任务,是近距离接触,用你的感知进行更精确的定位,并评估潜在威胁等级。除非确认高价值目标或面临直接危险,否则不采取行动。秦督察强调,江北市水很深,不仅有血煞宗的可能踪迹,本土也可能存在其他盘根错节的势力,行动必须谨慎。”
林啸点头表示明白。
两个半小时后,高铁缓缓驶入江北站。与天海市国际化的现代车站不同,江北站建筑风格更显沉稳厚重,带着明显的历史印记。出站口人潮汹涌,各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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