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下去,这俩人也不用再做什么貌合神离的表面夫妻了,可以直接去演史密斯夫妇了。
司煜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手指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这个办法不行,只能想另一个办法。
几分钟后,盛子越又有主意。
“要不你装可怜算了。网上不都说,心疼一个人,是爱情的开始吗?”
司煜睁开眼,“怎么装?”
盛子越下巴扬了扬,看向桌子上的酒。
“要么把自己喝醉,要么装醉。到时候我给祝安打电话,就说你喝醉了,让她来接你。”
“都说酒后吐真言,你到时候趁机说点肉麻的话,表现得脆弱一点。以你这张脸,我就不信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样?”
司煜抿了抿唇。
半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