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司煜就能疯成这样,然后急于给她定罪。
难道不是他先开始的吗?
祝安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而这声轻笑极大程度激怒到了司煜。
司煜眼底的病态越来越浓,目光黏腻又危险。他抬手,手指抚上祝安的额头,又顺着她滑腻的脸颊往下滑。
祝安因为这个动作身体一颤,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的手最后停在祝安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迫使祝安完全迎向他的目光。
司煜的喉结滚了滚,嗓音微哑。
“我是不是该把你锁起来,锁在这间屋子里,哪里都不准去?眼里只能看着我,心里也只能想着我?”
“这样,你就没机会对别人笑,也没机会让别人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