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腿。
我一下就想到了梦里的骨架,那具散落在小巷里、被吃干净了血肉的骨架。
胃里突然翻了一下,酸水也不受控制得涌到了喉咙口。
我赶紧摆摆手:“不要了,谢谢。”
大妈没再劝,推着小车往前走了。
“卖烧饼了,卖香油烤鸡了!错过这一趟,就要挨饿好几个钟头了。”
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我整个人却陷入了一种浓浓的恐慌之中。
看来这次杭城之行,真的不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