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开始一点点沉入谷底，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这或许才是真相！
这时，她又伸出一根素白的手指，优哉游哉得说道：“其实龟千岁城府极深，他不爱唠叨，他只是演给你看的。”
“当然啦，牛大力也不蠢，一只大妖，要蠢得能被几块糖骗得团团转，那他早八百年就被玩死了，还有命进伏魔殿？你太单纯了吧。”
“是我太单纯了？”
我感觉自己完全懵了，沮丧得重复着这句话：“牛大力不蠢，它也没想过把我当大哥。”
“废话，这么大块头的妖精没点心眼，早死了，单纯的是你！妖活了几百年几千年，见过的坏蛋比你的头发还多，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好的谁是坏的，谁好骗可以利用，谁精明不好对付。”
她还在继续说着：“我承认，你是很聪明，但你社会经验太不足了，不知道人心有多坏，我们妖啊，都是跟你们人学的。”
“那白骨婆婆呢？”
我不死心得问道：“它是演戏吗？演戏演得自己命都不要了？”
“对啊，白骨婆婆一把老骨头，它怎么吃人，吃了人进哪儿去？它从头到尾都不爱吃人，只不过长得很吓人，一把骨头到处飘着吓唬要吃你的肉，这个角色非它莫属。”
“不过，你也别觉得它多热爱演戏，为了演戏可以牺牲献身。它没死，骨头散了还能装回去，被关在伏魔殿这么久，她不知道玩过多少次骨架重组的游戏了，是你见识太少，以为骨头七零八落就死了，妖又不是你们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原来白骨婆婆没有死，都是演戏给我看的。
只有我，只有我当了真，我真是个大傻瓜！
女人还在继续说道：“毛圆圆的娘亲也没有救过狐族，我只是活得太久，见得太多，能认出它是山海妖蛛罢了，顺便编了个故事，博取你们的好感与信任……”
她把手收回去，手指轻柔的拂过自己的长腿，姿态从容得讲述着这一切。
我都快崩溃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支撑我的就是救柳如烟，不能辜负这群妖对我的期望。
结果大家只是在柳如烟的安排下演了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