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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大大方方的走过去,从怀里摸出了那封墨非烟的信,叮嘱道:“墨翁,请不要告诉她,我要去秦岭。”
墨翁抬起头诧异得看了我一眼,感慨道:“你俩啊,还真是一对痴人!”
说完,便忍不住苦笑起来。
我有些不太明白:“难道长白山,也出事儿了?”
岂料,墨翁摇了摇头解释道:“你以为大小姐真去了长白山?她骗你的,秦岭告急,墨家大批非攻部队已经用来捍卫华夏方阵的两翼,大小姐已经在秦岭参与指挥作战了,她根本没去长白山。”
我感觉自己的胸腔窒息了一下,诧异道:“什么?她骗我的?她已经在秦岭了?”
“她也是怕你担心。”
墨翁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们两个人啊,一个瞒着对方来秦岭,一个瞒着对方去秦岭。”
他说到这里,像是连自己都觉得荒谬,但荒谬之外,又有种预料之中的情理:“到头来却是,谁也没瞒住谁……”
风从泸溪河上吹过来,掀起了飞艇上那面黑色的墨家战旗。
我想起了那封信,原来她竟是在危险之中寄给我的。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回来,所以才吐露出心声?
可她却不想我过分担心,于是扯了个长白山的幌子,甚至不希望我去秦岭找她,所以假装没事人。
这个傻姑娘,我就算是死,也要同她一起呀!
我站在岸边,看着河水从脚边流过,绕过那些凸起的石头边缘,没有回头。
墨非烟以为自己瞒住了我,我也以为自己瞒住了她,各自以为你好的名义奔赴死亡。不曾想,到头来,两个人还是默契得走到了同一个方向。
这或许就是殊途同归,亦或者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上了飞艇之后,我坐在吊舱旁边,眼看着脚下的龙虎山越来越小,翠绿的山川重重叠叠地铺展开来,好一幅华夏的大好河山。
那些山峰的影子被拉得奇长,众生却又是如此渺小。
我忽然想起古时那些帝王们,他们把自己的陵墓修建在秦岭,以为这样就能永远镇住这片土地。
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死人去守的,而是要靠活人去守。
生前再强大再无所不能的帝王,死后也黄土一抔。
这让我不禁想起一句诗词: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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