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场。”佩吉校长解释。
“那就好。”江祺松了一口气,咬了一口章鱼小丸子,“我刚刚想了一下,大概知道为什么蜡像馆晕的人最多了。”
“蜡像馆的演员都是疯子。”
佩吉校长看了眼监控上明明已经没有观众,却还在卖力表演,慷慨激昂,对着蜡像阐述自己对艺术的喜爱和见解的讲解员1号,无比赞同地点点头。
“确实。”
“演起来都很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