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跳楼倒入血泊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放大,空气仿佛瞬间冷凝,江烬攥紧拳头,许久的安静之后,他冷冷移开目光,
“陈飞,把人关到楼上,不交代不允许出门。”
温语浓神色变了又变,眼眸微怔。
“你要限制我?那不如直接送我去警局。”
她说罢就想要向外走,却被江烬直接拽住胳膊。
“上楼。”
温语浓神色淡淡,她不愿看他,下一秒身体就腾空,直接被江烬扛起来。
她有些怕,不断打他的后背,“放我下来。”
然而男人如同钢铁一样,不为所动,他三两下就迈入客卧,抽出皮带就将人绑在了床头。
“你这是囚禁!犯法,我宁可去坐牢。”温语浓蹬着腿挣扎。
“囚禁?我是你丈夫。”他骨节分明的掌捏着她下巴。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虚名而已,我从来都没有当真过。”温语浓不甘的回怼。
江烬手背青筋暴起,脸色渐沉,“你再说一遍。”
温语浓心慌了一瞬,然而一股不甘和委屈驱使,她停滞不前脊背一字一句又重复了遍,
“我说,江总这个老公的头衔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