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寞,他说完便抽出被她拽着的衣角,转身离开。
温语浓看着男人微拘着的背影,只觉得他似乎是被伤透了心。温语浓想去追,可脚下却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她靠在石柱上,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她都做了些什么?当着面对他公开处刑,好在事情当面说清了,否则要是陆远误会了他,那她罪过就大了。
温语浓正发着呆,手机传来铃声,是陈橙。
她语气好奇,“怎么样?江烬怎么说?婚结成了吗?”
“别提了,我们搞错了。”温语浓把一来二去的事情说给她听,陈橙眼睛都瞪直了,
“那还真是误会人家了,我的人也没来得及细看,天太黑,人太醉,不好意思了语浓。”
“没事,和你无关。”温语浓眼眸蒙上一层雾,“是我的问题。”
她心里有一股劲,非要和他周旋,其实这几天明明有机会她打开看看,却什么都没做,他在家,她也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那你现在怎么办呀?”
“没想好......”
对面陈橙思索了一会,然后拔高声音道,“男人本质上和女人都是一样的,受了委屈哄哄就是了。”
哄?
温语浓眼眸微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