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周志成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在渡边惠子身上。
“你呢？你的选择？”
渡边惠子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反抗？死路一条。
求援？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我凭什么相信，我们为你做事，你就会放过我们？”她咬着牙问，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主动。
“放过你们？”周志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谁说我要放过你们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渡边惠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身体，最近是不是总在午夜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随后又是一阵深入骨髓的冰冷？”
渡边惠子脸色大变！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连最亲近的私人医生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而且，每个月的月事，都会提前，颜色也越来越深，对吗？”
周志成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渡边惠子的心防上。
“这是我们东洋一种很古老的血脉诅咒，叫‘冰火双生咒’。”周志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发作起来，先是冰火交加，然后七窍流血，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全身的血液凝固，变成一具人形冰雕。”
他伸出手，轻轻点在渡边惠子的额头上，一丝微不可察的气劲渡了过去。
渡边惠子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暖流涌入，瞬间又化为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看，它又开始活跃了。”周志成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这世上，能解此咒的，不超过三个人。很不巧，我就是其中一个。”
恐惧，彻底吞噬了渡边惠子。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判断力，在对未知的恐惧和周志成神乎其技的手段面前，彻底崩溃。
“我……我愿意为您效力！”她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好。”周志成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出两颗黑色的药丸，一颗塞进渡边惠子嘴里，另一颗弹进了佐藤的口中。
“这是暂时压制诅咒和毒素的解药，每个月，我会派人给你们送一次。如果你们敢有二心，或者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
周志成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平淡的语气，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让人不寒而栗。
渡边惠子和佐藤疯狂点头，看周志成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现在，告诉我，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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