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
周志成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用筷子点着桌上的菜。
“这道‘油焖大虾’，高蛋白，高嘌呤。还有这‘蟹黄豆腐’，也是大补之物。”
“王处长，你这身体，内里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再这么吃下去，不出三个月，可就不是力不从心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恐怕就要在床上彻底躺平，大小便都得靠人伺候了。”
周志成每说一句，王副处长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哆嗦起来，看着周志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哪里是什么医生，这分明就是个魔鬼！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副处长声音发颤。
周志成终于放下了筷子，目光重新落回已经快要吓瘫的许大茂身上。
“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来问问他。”
周志成指了指许大茂，语气依旧平静。
“我的人，你也敢动？”
“是谁，给你的胆子？”
许大茂“扑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周……周医生……不，周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他！都是王处长逼我干的！他说他能给我撑腰，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啊！”
许大茂涕泪横流，疯狂地磕着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王副处长身上。
王副处长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哦？是吗？”
周志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许大茂，我记得，我好像给过你机会。”
“我送你去的地方，虽然苦了点，但至少能让你重新做人。”
“可惜啊，你好像不太珍惜。”
周志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
“第一，我让傻柱把你这两条腿打断，再把你从这二楼扔下去，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
“第二……”
周志成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自己，滚回你该去的地方。不过这次，可就不是几年那么简单了。”
“我保证，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出来。”
“选吧。”
周志成说完，便不再看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着气。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许大茂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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